
中间为雷蒙德·哈第盖,时年18岁,图片来自Flickr
即便是你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不是天才?”也于事无补,事实是你根本就不配。天才是一个听起来傲慢听起来好笑听起来胆怯听起来懦弱听起来清脆的词汇。同志最令人鄙视的一点就是,你看我,我看你时,有一种我瞧不起别人的孤芳自赏,何必呢?又不在一间窑子卖,相煎何太急!?
雷蒙德·哈第盖(Raymond Radiguet, 1903~1923)与兰波(Arthur Rimbaud, 1854~1891),洛特雷阿蒙(Comte deLautreamont, 1846~1870)一样,有一种捶胸顿足的美。无关乎嫉妒,只关于欣赏。爱情中的女人是毕恭毕敬的婊子。爱情中的美Gay是上帝赐予人类最美的惊喜。哈第盖是勾引男人腺素表达的极品。
哈第盖是影响让·考克多(Jean Cocteau, 1889~1963)至深的一个男孩儿,“诗人三部曲”──《诗人之血》(Le Sang d'un Poète, 1930),《奥菲斯》(Orpheus, 1949),《奥尔菲的遗嘱》(Testament d'Orphée, 1960)就是考克多心中的哈第盖与心中自我的繁复重叠。上个世纪30,40年代的巴黎,是每个和我一样渴望自由,渴望纯真,渴望奇遇,渴望冒险,渴望探索,渴望激情的男孩的美梦。只有幸运儿才能赶上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篇博文我不想谈考克多,他不是一篇文章或一个稍不注意的臆想就能囊括的。我只想贴出我才发现的他俩的照片,呼应一下我最近沉迷的巴黎夜幕下。

左二为18岁的哈第盖,左六为时年32岁的考克多,图片来自Flickr
哈第盖生于1903年,十五岁已在巴黎被喻为"诗坛瑰宝",经人介绍认识了当时二十九岁的考克多。他们迅速为对方的魅力所俘获,相偕旅行,一起写作,那是他们一生中最为璀璨的时光,但同时也迅速地声名狼藉。哈第盖因为不愿让社交圈的人戏称他为"考克多夫人",开始独来独往,并很快让鸦片和酗酒毁掉了健康。1923年,哈第盖孤零零地死在巴黎的一间医院里,病因是伤寒。考克多闻讯痛不欲生,从此靠鸦片来麻醉记忆,他说自己"心是空了"。哈第盖死后,考克多在疗养院用了漫长的时光来恢复健康,此后,他开始拍摄电影。
以上内容引自网络,真实性无从考证。哈第盖的小说《肉体的恶魔》(The Devil in the Flesh)被两次搬上银幕,貌似反响平平,不过我都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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