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 27, 2009 1

诗与男人──震惊的巴黎之四

By Yan Xing in 事件/Affair

怎么来结了这个“震惊的巴黎系列”是很伤脑门的事。一是巴黎太令我心驰神往,我担心自己招架不住;二是我不可能写得完巴黎乱七八糟的圈子八卦;三是我实在不是一个笃信坚持的人。基于此,我决定把笔锋转一转,还是聊聊我喜欢的男人与我脑子里随时喷浆似地汹涌而出的性吧,避免把这里搞成山寨学术的爪哇之地。

2009112702 诗与男人──震惊的巴黎之四
(考克多与男友Jean Marais,铁杆影迷应该知道这个人,出演过1946年版的《美女与野兽》(La belle et la bête, 1946),也曾出演过维斯康提(Luchino Visconti, 1906~1976)改编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夜》,顺便说一句,维斯康提是位完全公开的同性恋)

大家一定很乐意与“诗意的世界”重叠,那是因为大家无时无刻不在与这个本真的世界对立着。那个时候的巴黎(那个时候)是诗的世界,诗的世界是男人的世界,女人绝少想象,女人想象的天平与砝码的构造相似,女人可以是砝码,女人不能是天平,世界是天平,是男人。男人们崇拜着女人们的生活,男人随时在娇柔中纠结着。之前写这个专题时我刻意回避了一些热门人选,比如──让·热内(Jean Genet, 1910~1986),考克多(Jean Cocteau, 1889~1963),兰波(Jean Nicolas Arthur Rimbaud, 1854~1891),福柯(Michel Foucault, 1926~1984),洛特雷阿蒙(Comte de Lautréamont, 1846~1870)。但是,绕过他们是不可能的。还是那句俗不可耐的话──“别人在选择你”。

2009112703 诗与男人──震惊的巴黎之四
(我初中时期的偶像──让·热内)

因为《全蚀狂爱》(Total Eclipse, 1996)的原因,我一直以为兰波是个0,魏尔伦(Paul Verlaine, 1844~1896)是个1。一搜资料才发现,也许是我错了。他们在发生了那件大家都知道的悲剧之后,兰波在其《地狱一季》里用“悲伤的兄弟”,“疯癫的童贞女”来称呼魏尔伦,他又说自己是“下地狱的丈夫”。八卦淫邪一点儿的思路,魏尔伦开枪射杀的兰波,通常情况下,手持武器的应该是0。大家可以发挥自己的关键词,在Google上搜索,你们应该会得出与我一样的结论。无论魏尔伦是否是双性恋(实则兰波也是双性恋,他的后半生没有再碰过男人),也无论兰波多么年轻可爱,但他们的搭配模式应该是老零配小一。

2009112701 诗与男人──震惊的巴黎之四
(晚年的魏尔伦,相当落迫,相当丑~)

好了,结了,今天的案例先到这里。咱们就从这个案例上来小小的八卦一下。按照晚报的思路通常的搭配是这样的──美女与猛男,帅哥与汉子。这是不是过于概念,过于修饰?“概念”是一个很概念的词,抛开那些历史学的繁文缛节,尽量避免引用他人的陈述。概念完全可以独立于一个系统单独存在。他不仅仅是排实体的,抽象的,一切的集合。它应该是一种诗化的,未经雕琢的,与我们所处的世界不相干的集合。糟了,我没说明白吧?

多数时候的伴随我的阵痛是十分钟贵妇十分钟怨妇十分钟少妇十分钟寡妇,在这种意犹未尽的生活里,我从没关注过那个我,这个被我忽视的我,一直不离不弃,磨皮擦氧喋喋不休。

Tags:

One Response to “诗与男人──震惊的巴黎之四”

  1. e 说:

    为什么我看完觉得兰波是个0?电影里很明显兰波在抽动啊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