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 1915~1980)说“许多歌谣与旋律描述的都是情人的不在”,句子看来无情。为什么我们生活的世界总是与我们夙愿中期盼的世界相去甚远?为什么我们的情人总是不在呢。与其说这是对情人的比喻,倒不如说我们一直在用情人来比喻这个“不在”。
渴望得到比最终得到令人兴奋。渴望得到那个始终缺席的人,总是比最终得到一个在场的人令人驰往。难道爱情,就是祖先们发明的伤口学──用以回敬我们骄傲的身体?我设想中的男人,是一种语言吗?他必须语法正确无比,他必须律动优雅和谐,他必须弹跳轻松自如,他必须逻辑清晰严谨。他有太多必须,这种必须在与这个本真的残酷世界角逐的进程中已被消耗得体无完肤。于此,我似乎应该明白,我的情人,他不在。
在存活的拉锯战中跌撞,我选择了一个不太刻意,但最终敌意的方式。男人,在我远古不可摧毁的脑部世界,永远是个排比句。他们出现的频率,他们犯下的错,他们也许还有的罪,必须用分号间隔。分号是我体内关乎爱情的节点。它高调。它清晰。排比是一种拙劣的强调,它言简意赅,但确乏善可陈。在深处,世界已不需要诗意,它严肃、乖戾、残忍、我始终不忍心将节奏改写。好像生物本能的成瘾行为。因为我确信,他始终不在。就像课堂上,那个隐匿的“知识”,以缺席的方式袭击着每个渴望得到的学徒。情人是一种象征,象征写了无数次,你却浑然不知。
(昨天搬了新家,结束了我浑浊不堪的毕业半年之痒。我必须得承认,这半年,我的创作状态是枯竭的,但内心是饱满的,为了让自己更清晰的生活,我决定每天早上9点起床,持续一种触摸式的感觉之训练,强迫自己回顾自我世界中那个隐藏的身体物理学。你们将看到一个飘渺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我内心中那个黑暗但充满灵光的宇宙裂变的一种物质,它包含了我的气味,它们如夸克般隐藏在我的体内。它偶尔会与这个世界招手,表示疑惑还是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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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那个老号发信息你朗格不回我也?
By 胡子叔叔 on 2010.03.04 at 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