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QQ/MSN,打电话,见面,吃饭,喝酒,聊天,散步,兜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惊异地发现,话语覆盖在一个陌生人的场域之中。它高不可攀,轻盈如波。它面向一个可见的未知。脑子里如藤蔓般萦了一连串的词话──
你可能是我的幻影,特别是当午夜
从我的怀里,露出纸上芭蕾
羞涩的一角,像一朵花要求精确的身份
──断取自唐丹鸿《你可能是我的兄弟》
那年我14岁,他是一个工人,我记不清他的身体,记不清他的气味。我愿意说我是一个显示屏,他是播放的万多帧中一记不留情面的耳光。煽在了我的癫狂中。那不是一次懵懂的性体验,我主动与他沟通,我多想获得一种效果。他不明白。他对我说:“宝贝儿,你穿了那么多。”我毫无雏男般羞涩,我帮他完成了他愿意享受的所有动作。动作麻利。我清楚地记得,那次插入令我恐慌,穿上衣服,飞奔回家。背着母亲收拾那些血迹。我不愿意停留在一个美好的磁场中。从此以后,我的身体上雕刻了巨大的无效。每一次每一次,我关注着他们的悲悯。
在爱人面前,我们急需占有这具体之物。在爱情面前,我们丧失了填满它的野心,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那般细微,那般不重要。我们躺在沙发上,讨论各自的历史。与他谈到我的疯狂,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臭名昭著的父亲。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声名狼藉的恋人。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不曾回头的青春。换下一个人……这些话是对一个囚徒的攻击还是对一个国王的讽刺?交流总是通过对话将自己交给他人,如果你是那个冒险的赌徒,我就是那个早已服从的作者。
多年以后,我试图去摧毁平民的感伤。每个场景都那么别致,每个男人都是一个单词,有的人拥有巧妙的构词法。而我,可能是那个游离在26个字母之外的圆点。它总是教诲我,像传道者一样仁慈,用你的一切去交换虚无。这,听起来太可笑,而我,总是迫不及待将身体贡献给灾难中的男人。
迷恋材料,塑造精神──就是我存在的唯一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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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着母亲收拾那些血迹。
...啊?!还要流血啊?有点恐怖的说
By 匿名 on 2010.03.02 at 9: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