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谁给了我们扮演上帝的权利?是谁赋予了我们主宰福祉与伤痛的权利?一尊肉身的雕塑为何具有摧毁异类的权利?我们该不该命令他人倒下抑或起立?
不知何故,偶尔想到这样一个男人。他彬彬有礼,不慌不忙。他总是在我的操纵中不偏不倚地按我的设想入境。我以为他是臣服在我石榴裙下的奴隶。我选择性地掌握着他的欲望,他分明就是道具。他没有灵魂。他享受着我给予他的施舍。他从不着急。我以为在他的生命中,我才占据着他的性大脑。他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我终于明白,这是他曲线进攻的锦囊。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拿到命运赐予我的上帝权杖,我没有权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没有任何权利与莫名的判断发生关系。我感受着他慌乱的心跳,紧张着他不屑的眼神。对他的折磨我默不作声。他在地狱里呆了6天。直到一个清晨,阳光射进来,准确地说,阳光扮演着锋利的刀刃。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他无法脱身,我也无法落地。
如果你与我一样,扮演着上帝的角色。请用微距近观那个渴望的眼神,回与一丝悔恨。将他人抛之于无人之境,实则你却永远呆在沙尘之处。偶遇上帝是一种机缘,某日,你们突然清晰,他若有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就有给你等而下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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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叔叔还·心疼··· 好恶的字
By 匿名 on 2010.06.05 at 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