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豚湾》导演路易·西霍尤斯Louie Psihoyos,图片来自Flickr)
1、首先,我得申明,社会主流意识赋予了我的无神论思想。造成我对西方很多运动的好奇仅出于猎奇心理。“他人的痛苦”对我来说,在很多时候注定是纸上谈兵。我不知道这是一种幸运还是不幸!?
2、《海豚湾》(The Cove, 2009)我已经看了有些时日,细节基本遗忘。观影时,我就对这部影片充满不屑。而后听到周围关于这部影片的“发声”,我更是对这部影片本身以及它所波及的各种“动物保护”等等言论嗤之以鼻。
3、我主要的不理解是,为什么要拍海豚来激起人类的同情与悲悯之心? 难道鲨鱼,鲸鱼,猎豹的死就那么理所当然?难道屠宰场里的猪,鸡,鸭就应该被处死?为什么我们看到流血的海豚之死会恸之以情,甚至连诛带伐施暴者?同样是生灵,难道仅仅因为海豚长得可人儿般水灵灵通人性?这简直让我毛骨悚然。按照这样的理论推下去,这分明就是在宣扬残酷。如果一个十七八九的妙龄少女,婀娜多姿,学习成绩优异,可能还是党员团员,更或许还得过乱七八糟数不清的奥数田径作文奖,某一天她身患绝症住进医院。难道他的死就理应被当作“不该死”的演说而提起吗?也许,她同病房还有这样一个女孩──她其貌不扬,终身没进过学堂,也许还是残疾,也许历史一直在遗忘她,她的死就是不值得被提起的?一想到这些,我就恐慌,我就想骂娘。每当我们进入超市,看到那么多摆放整齐的屠宰品,我们感到过哀伤吗?每当我们看到那些死得不荡气回肠的平凡人,我们感同身受吗?每当我们经过那些没有任何反光材质的肉体,我们会多看他们一眼?感受他们的痛苦吗?如果当时没有,此刻您就不要再装了。
4、这部电影还宣扬了一个很恐怖的治世观点──谁有权利判断谁该死谁不该死?请参加死刑存废问题。这部电影留给我的悲凉是彻头彻尾的。我似乎看到了一只无形的话筒对自己指手画脚。
5、也许我完全跳过了《海豚湾》的贡献。关于影片所获得的回响大家可以在Google上自行搜索。我的判断──这分明就是一部宣扬阶级的影片,它的浅薄主旨是告诉大家人类无权对海豚宣判死刑,实则在宣扬一种更可怕的精神──让我们忘记那些理所应当的“牺牲”吗?我一直不确定“反堕胎”“支持同性恋”“环保主义”“动物权利运动”在社会主义阵营应该是偏左还是偏右,我主观上希望它们都在左翼阵营,但貌似现实总说它们“极右极右”!
6、如果我喜欢一部作品,绝不会是因为它仅仅是观点“正确”。我质疑这些义正词严的人,难道他们在表达“正确”观点的片刻没有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英雄主义气息吗?
7、模仿痛苦的消费,仍然是文艺作品博彩学的重头戏。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8、面对一向被荷尔蒙充斥而四肢发达的中国观众,卡梅隆才是正宗。回想当年的《泰坦尼克号》,也许在当局眼中,这是一部“政治正确”的电影──它多么正确,他批判了资产阶级的无情啊,杰克是无产阶级的代表,而头等舱的诸多资产阶级傀儡被塑造得何等的陪衬。肯定有一大批热血青年为无产阶级的爱情欢欣鼓舞,为资本主义的残酷吐口水扔鸡蛋。可人家卡梅隆实际上想告诉你──资本主义社会根本就无视阶级,街客和螺丝最终相爱了,“美国梦”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蓝本,不同阶级的人可以获取自身幸福探索自身价值。而你们社会主义社会,不同阶级是要互相批判的,中国观众被玩儿了这么多年,你们哭吧。
9、我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所有人都是迟到的美国人”
10、我突然又说了一句话──大部分的创作都是反动的,且绝对是充满政治权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