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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 21, 2011 0

我所能谈到的艺术行业——鄢醒

By Yan Xing in 胡说/Talk

我所能谈到的艺术行业

文:鄢醒



尽管我从6,7岁时就开始学画,从未间断,经过学堂,进入庙堂,顺水推舟地进入了一个所谓的江湖。在这漫长的17,8年里,我习惯了以一个“学生”的心态敬畏着我所深处的这个行业。但是,我粗糙的双眼似乎无法明了那个象牙塔。我想,我心中永远住着一位委拉斯开兹[1],他在自己的花园里耕种,不辞辛劳,他的经验只在那些枝繁叶茂之间。这位大师不断鞭策着我——妄想尽快了解他——急于尽快丢弃他——反而尽快让这种想法流于形式。梳理自己心中对艺术的看法很难,尤其是像我这样,在长时间的离心力驱使下,表达笃定认同很难,表达质疑否定很难。我逐渐习惯了这种不确定的确定,它与我所获得的快感唇齿相依。


在大多数人看来,我侥幸赶上了末班车。但,我真是曾迷茫过的碰壁教主啊。两年前,我为了用稳定的工作换取创作上的自由,每天来回在路上耗费三个小时。每一天,我都在焦虑地警惕着自己的懦弱;每一天的每三个小时,我都在恶狠狠地诅咒全世界;每三小时中的每一分钟,我都在恨铁不成钢与吃苦方能人上人之间徘徊;每180分钟里的每一秒,我都无法正视自己牛逼的校园作品与当时蜗居状态压根儿无法创作的现状。在成为了不争气的都市白领半年后,我辞职了。而后的三个月几乎是我这几年中最失望的时期,朝九晚五的生活让我绝望,盲流混沌的生活同样让我绝望,最绝望的是这些外部的不利因素无时无刻不在撞击着我充满希望的骄傲灵魂。也许,我还没有资格这样去“回顾”。但,这段经历告诉我,正是有那么多理所当然的所谓的“资格”,才让那么多的年轻艺术家被尘封在旮旯里,无人问津。

如果你像我一样,充满理想,热血沸腾,在修学的蹒跚中坚信这条道路——“我相信我所走的路是自己的路,我相信自己走的是正路。”[2]这一点不允许你有任何迟疑,你必须决绝地坚信它,尽管它很有可能在你的迟暮之年才会日渐清晰。艺术的一切属性都证明它来得晚,比你想象中还要晚。


除了等待,好像没有别的速成法则。我的自尊心不允许我每天拿着烫手的光盘四处见策展人,虽然这是年轻艺术家获得机会的少有法则之一。在经历了毕业阵痛之后,我决定曲线救国。我幻想着在画廊坐台的生活,幻想着拥抱艺术的权利成为指点江山的艺妓,幻想着北京这样的城市必定需要我这么伶牙俐齿又专业优秀的艺术工作者,就在我浸淫于无限的遐想中时,一个艺术机构找到了我,工作是做艺术品销售,说好听点儿是艺术品投资顾问,说白了就是卖产品。在她看我简历的那一刹那,我蔑到了她眼神中的不屑,她不加掩饰地看着我:“才毕业?创作枯竭了?清楚了吧,不是每个人都能当艺术家的……”经历了备受打击的半年北漂生活,我没有勇气反驳,只能合着唾沫一起咽了。当然,在经过第二轮全英文面试之后,我被顺利录取。又当然,我立即就撕票了。不管是在此时此刻还是在彼时彼地,我的自尊都容不得半点沙子。回到驼房营的八平卧室,我痛哭流涕,擦干眼泪继续找工作,又心虚地做好PDF往别的画廊邮箱里发。一个小时后我查邮箱,由于我粗心大意将人家邮箱后的点儿com写成了点儿cm被退回来。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位艺术家和一位策展人发了一封邮件约我见面……

这里我有一句话想与你们共勉——“正视别人、尤其是你的长辈对你的‘赞赏’、‘推荐’和‘提携’。如果他的赞赏还附加了艺术之外的、特别是你反感履约的条件,他的赞赏和推荐都将值得怀疑。反之,如果他的赞赏和推荐除了艺术还是艺术,你却轻易放弃对他的信任,只能意味着你的昏聩和轻率。”[3]


曾经,我也委曲求全过,很辛苦,发自肺腑痛恨逢场作戏,虚与委蛇。江湖庙堂要说完全不在乎,也许不可能。当然,在你被艺术圈的名录点过之后,你会有一个接一个的展览做下去,有一个接一个的机会去实施新的项目。这之中,有的令你兴奋期待,有的令你憔悴失意;有的还能令你一炮而红,有的则能让你一臭很多年;有的能让你在红地毯上飘飘欲仙,有的能让你在疾病与孤独中逐渐消沉。这个行业赤裸裸地关乎着荣耀、利益、成败,你无法绕过它,只能赤裸裸地与它面面相觑。但,不管怎么说,这个行业,是我的理想,终我一生,只求少点悔恨。


这都是我的心里话,平时我不这样说话,谢谢你们给我这个机会。



[1] 委拉斯开兹(Diego Rodríguez de Silva y Velázquez,1599年6月6日-1660年8月6日)是文艺复兴后期西班牙一位伟大的画家,对后来的画家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对印象派的影响也很大

[2] 语出自纪德《人间的食粮》

[3] 语出自陈卫《保护才能》

十二月 14, 2010 6

我的微博发言(2010年11月版)

By Yan Xing in 胡说/Talk

20101207  MG 4555 我的微博发言(2010年11月版)

醒哥哥上个月例假来了很多次,喷你脸上就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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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阅毕!准备出去觅食!桂裕芳译≪窄门≫太出色!这是我看过最棒的纪德译本。文本表面附着了一层质地厚实的朦胧,既不艰涩又不轻佻。译者对作者的敬畏,痴迷,警醒,谨慎很让我震惊。这是一个严格的学术翻译“自降身价”的动作!佩服!手头这个版本有6处勘误,已经扫描下来准备快递给上海译文出版社。

2、刚才查了一下,上海译文2010版的《窄门》是桂裕芳80年代翻译的,弗勒蒂奥《要短句,亲爱的》,杜拉斯的《无耻之徒》、《写作》,《萨特读本》都出自她手,当然,还有太多我没看过的。

3、《窄门》文本中牺牲的刺激,恰当得只能坚信这个道德迷宫是由“客观的科学”建造的。纪德的“现代性”不具有“现代主义”的特征,操控他的是一种至上式的戒律信条。他的呼吸,写作,生存都扎根在这个模糊的中间地带。换句话说,这就是那种象征写了1000遍之后──纯洁的范型,道德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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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明拓《颜家庙碑》、《王羲之十七帖》、清拓《川宝子碑》、《石门铭》、《刘墉书文昌帝君庙碑》,均有章可鉴藏印记。无论是中国美术史,还是外国美术史,家族式的“阶级生产”对艺术来说是“安全”的。忘记说了,章可是章士钊和吴弱男的长子,一九一○年生于英国,一九三○年入柏林美术学校绘画系学习油画,毕业后入罗马皇家美术学院深造,一九八六年逝于北京。曾在“文革”中被章含之告发,他们的兄妹关系僵持到运动结束后才解冻。

5、一个可疑的动机──当代艺术家的“反市场”“反体制”逻辑,实际上有“无产阶级”市场的卖乖的嫌疑,除非世界历史轴轮重新转向,要不就不能忽视美第奇,洛克菲勒,古根海姆对艺术史的建构。

6、即便是在中国,“血统式”的艺术供血一直存在,宋徽宗就是个很好的案例。换句话说,无产阶级革命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对“艺术生产”的无视。艺术家,科学家从来就是“产能”的消耗能源,不可能在一级的市场制市场中具备竞争力。

7、看了各个名版的鉴藏印,尤其是碑石金拓,必须得承认经济杠杆是对作品最好的保护。很难想象那些“反体制”的艺术工作者的动机,是想与我国大部分“无产者”为伍,还是想与小部分“新资产”为伍,既然都与钱休戚相干,为什么不利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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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给当代艺评家一点建议:不要滥用引文,更不要恶补式地穿插立场不同的人的言论用来支持你似是而非的判断。引用请提供原文参考,至少注意原文的语义语境,不要拿泛文化的政治性,思辨性,哲学性,道德性堵观众嘴。要真这样,大家看报刊新闻的时评展讯得了!

9、给当代艺评家一点更多的建议:别拿杂志平媒的约稿当剑练。这个年代,大家上微薄,上google能搜到比你更多更丰富的资讯,别拿过期信息充有效,当不成“文艺理论”的灭绝师太,也就别以“艺术武林”的堂吉诃德聊以自慰!

10、给当代艺评家一点更多更多的建议:艺术批评的“知音体”──先来100字的哲学大家文本引用,再来200字最新展览的范本文体,再粘贴300字左右艺术家生平简历,再加300字左右貌似深刻的批判,体力好点的再搞300字时效性具体联想。最后再加100字总结说明作品很好艺术家很靠谱!一篇占字符数1000左右的文章出炉!你要是个记者也就得了,非得挤眉弄眼地好像说嫖过一个女人叫艺术一样,咬不住就别咬,真他妈得崩了牙!

11、给媒体人提个醒:昏聩和平庸就是你们的命运。别那么快就出来装理论行尸,学术走肉。别以为看了几个展览,混了几个局,读了几本书,会写几个字,就是公共知识分子。当势利眼没问题,请别用文化做包装纸。

12、给策划人提个醒:国内啥破逼创意产业展,设计双年展,建筑双年展。都他妈江湖骗术立竿见影而已。屯钱积势,在商言商也无可厚非,就别台上道貌岸然,台下尖酸刻薄,把你们的预算回扣工资贴出来,一样可以震惊四座!用你们在自己领域的权威获取信用后,对群众谈人生谈理想谈,我觉得挺下流,对群众谈正义谈批判,也很可耻!

13、给艺术家提个醒:我听得最多的艺术表达式──1、非常自恋外加自我嫌弃。2、对有才华的人莫名其妙的排斥。3、觉得上一代土,下一代傻。4、势利眼偏执狂。──罩杯是C就别拿个D来罩,要做“知识分子”就转行,别在银行弹钢琴,我听不懂!

14、我生性乖张,不缺钱不缺势,对媒体圈里的所谓知识分子嗤之以鼻,有一些人本身就是学院里的半官僚人物,还有一些在社会上掌握了一定的文化资本,可以雇佣廉价的学术劳动力,掌握出版左右潮流。如果公共话语是种资本,没种的你选择不买账,有种的我选择非暴力不合作!

15、我并不是反对资本而觉得商业化不好,抑或批评家就不能圈地自己的既得利益。而是说,在讨论某些“未来历史化”问题的时候能否进行一番背景理论的梳理和自我身份的反思。说到底,大家都想牛逼,但你别拿着一面装逼的大旗乱插。阳痿治不好,你不爽,我更他妈不爽!

16、美院油画系毕业,艺术史只是跟着大部队粗略地过了一遍,令我倍感羞愧,遂,不间断在补。看了某些“批评家”对段建宇个展的“批评”,真是从头笑到尾,菊花笑烂。这么棒的作品,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又“国际化”“后殖民”“权利资本”了?

17、“国际合作”“精英论坛”“全球运作”,即便是没参与,也见过看过,别把咱们都当农民。别他妈动不动就搬这些词来谈艺术,说多了,不明真相的群众,真以为海内的当代艺术是在野高官养的琴棋书画婊子出国集体卖淫!群众急了,可就糟了!

18、还有一点道理:“知音体”最爱假惺惺地用“五四语句”煽情,你要真学了五四青年也没问题,干嘛就学了个语法?中国的公共知识分子,都他们一副屁精嘴脸,生怕自己没被文化嫖过。接着看,韩寒和艾未未从不拿自己的专业提高自己的可信度,我很推崇!

19、刚刚收到一艺术杂志编辑短信,内容如下:“早上一起床,正准备投身艺术行业,就被你的微薄吓倒,心都凉了半截!”我回:“你才凉半截还有得救,我例假都病出来了,但愿这些经血能提醒圈内从业者,‘士风不振,人言可畏/疾书魅语无数,秽物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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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有一类人坚决假装看大片high到不行,就为了与看文艺片的小资划清界限。心里阴暗得就想说“我曾经……”,真跟你曾经嫖了个啥似地。说到底还不就是想来个不情愿的自我安慰,阴暗心理见多了之后,真应了成熟的代价就是内心的腐烂!

21、翻了三分之一《那些有伤的年轻人》,庄雅婷是我本月书单最不忍卒读的作者。这本书可以说是媒体人,尤其是“自媒体”经营者的集大成者。无聊,琐碎,装逼之合集。我鄙视中的女人,基本就是这样的泛型──骑在其他女人背上向男人世界谄媚。书已扔!

22、顺便说一句,像庄雅婷这样的“自由撰稿人、专栏作家、情感专家,传媒人”在微博上比比皆是,像摸了猪油一样,蒙人心。千万别忘了,大众传媒市场的庸俗本质,这个国家也许已经没有基本价值判断的可能了。

23、刚才搜了一下,庄雅婷的新书《爱你就像爱生病》,不用看也知道是准情感批评的半成品文章,就跟晚报晨报B版右下的“小鸟伊人专栏”般自我浸淫。而这一切,在某些社交Party上,还会被赋予一个更为英雄的词:地下。真他妈眼花缭乱的艺海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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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什么Gay圈,所谓的“好货”不过是些伪精英伪善伪极品。做个艺术工,跟他妈做贼似的,生怕被你们发现,知道一个就跑一个。要不担心我学梵高割耳朵,要不担心我几天不洗澡,要不担心我几天不吃饭对着墙壁泼颜料。都他妈煞笔,滚,找你们钟爱的“质朴憨厚忧郁大男孩去”,找给你们的妈!

25、傍晚去画廊撤展,画廊工作人员说:“鄢醒啊,布展的时候你那个男朋友不是今天帮你搬东西的?”我说:“恩,不是。”而后,我又补了一句:“主要是展期太长了。”

26、本周单身,寂寞难耐,没有约会。极力说服自己是性冷淡,性无能,但每天上午勃起不歇,下午飞机不止,晚上春梦不断,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好像体内的力比多嘟着嘴嚷嚷道:“主人,放爱一条生路,出去野吧!”

27、巴黎!我恨你!曾经我哭着闹着喊着想和你去巴黎街头弯腰90度狂吻,你总说我的郊县气质与巴黎不符。而今,你带着新男友在巴黎浪漫,我却独自在北京自摸。难道他比我贵气?他会英语吗?法语会吗?代问他好!

28、难道有一种比爱情更强大、更甜蜜的魅力在暗中吸引我?

29、别把我说得跟你们一类似地,我真挺另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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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 14, 2010 1

我的微博发言(2010年8月-10月版)

By Yan Xing in 胡说/Talk

20101214 我的微博发言(2010年8月 10月版)

已阅的各位请忽略,权当自己留底存档。哥哥撒个腋毛给大家闻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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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文学没有内倾传统──皆料事,料德,料物,料大家之所料。总之,穷尽所有文字尽可能言之有物。这不是文学,经验而已,唏嘘观之。此时,众人皆睡我独醒,真希望自己能在道德面前更干脆,还应该更干脆,切断生理,遁隐灯火阑珊处。继续学习……

2、昨天某落户于望京别墅的传奇女性教诲我──男人比女人还现实,富女再怎么惨也比穷女嫁得好。回想昨天南锣闹剧,太不够味了!如果我也是个富婆,我要开着悍马先把他的小别克装得七零八落,再包下那家餐馆,买下所有的菜扔爆他一脸,再撕烂他的西装……遂扬长而去。离梦想还很远,努力吧!

3、“你最喜欢的中国艺术家是?”──“张恩利、王兴伟!”──“理由是?”──“都做成这样了,还需要啥理由?!”──“他们都是很传统的画家。”──“我从小的理想就是做一个传统的画家,当代艺术这种低智的游戏是给票友玩儿的,职业玩儿家应该有足够的勇气和理由鄙视!”──“……”

4、实在睡不着,在看蒋方舟的一篇访谈,我都快吐了。这种货就是未来的青年偶像?她要是在我的高中,肯定每天被痞女打吧。很普通一女孩,干嘛把自己往才女的墙上靠?五官都靠变形了!

5、人生的最终结果是一个极大值函数(由所有尝试中最成功的一次决定),而不是一个平均值函数。一次又一次地被失恋,是我勇气和进取心的最好证明。只有那些对人生充满期待,生命力充沛的人,才可能会有一次又一次的失恋。持续性失恋不该是放浪形骸的证明,而是上帝对自己的肯定!

6、此次分手总结:男人要我陪他去798逛逛,我不惜牺牲我的宝贵时间,在众目睽睽下满足他的好奇心为他讲解艺术。但他,居然在伊比利亚门口对我出言不逊,说我干的都是“一派胡言”,“哗众取宠”,我不断解释这些展览我也不喜欢,但他完全不听,随即扬长而去。记住,男朋友是千万不能带出去丢脸的。

7、对姐来说,找男朋友是最简单的事。基本上几个媚眼,几条短信,几声孱弱的发嗲就能勾到一个好货。姐对极品男从来就没失过手,也从不知道“追求”是种啥样的滋味。姐一向鄙视江湖中这些混不出名堂的小零,是因为,他们缺的就是姐这点儿霸气!

8、晚上和众艺术家饭局,某怀孕中的女艺术家语出惊人:“我的B都卖烂了,还没功成名就!”我顿时想到我的悲凉,B虽没得卖,恶名积了不少,每个月还有几次比大姨妈还来得勤的分手。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做出了名的女人是难上加难,做出了名的且长了J8的女人真是比登天还难!

9、想和ex复合未遂,ex如是说:“我是他的第一任BF,现在这样挺好,很平静,也很充实,也不需要去酒吧喝酒,也不需要半夜三更还闹来闹去,总之,挺好。 不用说服我了,真的!”──我曾几何时和你去过酒吧喝酒?我曾几何时半夜三更和你闹过。傍晚给你做饭,深夜让你浇花。我他妈苦不苦啊!?

10、看了冷军的原作,我除了惊叹就没有态度了。绘画技术不光是一门技术,它需要与之相配套的逻辑。极至崇拜症发作了,学院派这么搞肯定有戏,当代艺术的无趣就是太low,多为艺术史不及格的插班生。

11、“跨界──艺术圈最恐怖的潜规则!只要一跨,就回不来了。”──我同意!

12、刚刚看了中国美院油画系的毕业展,震惊了。我以为川美油画系已经够烂了,之后看了央美油画系的毕业展我觉得更烂,没想到国美才是最烂。太恐怖了。只能用恐怖来形容!

13、社会多样性是一个伤感的课题,你很难说文人,艺术家,知识分子的右倾是正确的,而下岗工人,农民的左倾就是错误的。邓的时代和毛的时代谁更美,再仔细想想!

14、真爱叔叔给我开的成绩单:做艺术的减20分,晚上不睡觉减10分,找soulmate减20分,出柜减20分,不上班减30分,单亲家庭减10分,太帅减10分,有过太多过去减20分…

15、在112A参加一个主题混乱的诡异Party,静静给我取了一个英文名——Darling,中文谐音为“大零”,我超喜欢!终于有英文名了,比那些左一个卖客,右一个插耳屎,上一个脱你,下一个逼里,前一个蛋你儿,后一个喂你母强多了!以后大家见面请叫我大零吧!

16、有多少我曾经搞过的男人明天要过重阳节啊!我简直是他们人生的临终关怀!

17、大多数60年代的人有比较糟糕的中年和比较好的晚年;大多数70年代的人有比较丰富的中年和难以预测的晚年;大多数80年代的人有比较好的童年和难以预测的中年;大多数90年代的人有难以预测的童年和无法想象的中年。

18、台湾的民主进程挺有意思,从琼瑶故事到流星花园。从优柔寡断的富家公子与出身平凡的上进少女剧情演变为暴力不合作的资本枭雄富二代与中产阶级争取话语权的叫嚣后代之暧昧剧。人生真的很难说。

19、几乎所有我合体过的男人最初都告诉我“宝贝,我想抱着你睡”,然后从耳根摸到咪咪,肚脐摸到大腿,该开的地方就开了。合完体,就告诉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第二天再告诉我“我们还是从朋友开始”,第三天就消失了。我能不坚强吗?

20、我是爱的圣斗士,永远原地满血复活

21、我除了很穷和很雷之外,其它的缺点都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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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 19, 2010 2

该平静了!

By Yan Xing in 胡说/Talk

运气并不是一种美德。接近4个小时的面谈之后,我以最快的速度跑步去找到正在上班的好朋友,抱住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我一直坚信,这个翻天覆地的转折是运气。该平静了,好好努力,享受孤独,上帝不可能把什么都给我。也许真的太幸运了。现在压力很大,睡不着,周末连玩乐的兴致都没有,只想好好做作品。感谢那些帮助我的人,真的好感激,不知道怎么回馈你们。这一步跨太远,很害怕,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任何事,这次,心惊胆战,心里很没底。这两天都和朋友们待在一起,只要一独处就紧张。我等待了太久,幻想了太久,当它真的来临,要我独自面对,我还是心虚。一切才刚刚开始!

看到半年前的日记──
……刚才刘泓打电话来说北京下雪了,我推开窗户,好难过也很震惊。回想毕业以后的这小半年,擦边球打杂混饭吃,什么正事都没干,方案稿子想法累了一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来。今年对我来说真的太艰难了。第一次走路走到抽筋,第一次饿得没饭吃不敢给家里打电话,第一次坐车做到脚站到肿,第一次被人抛弃了冲出去都不知道要去哪里,第一次被人训斥说我智商有问题然后我忍了,第一次忍住怒火忍住耐心忍着性子变得麻木……过着一种特别紧张的生活,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急于证明自己,但我已经很努力在调整我的状态。为了白天能够跑去这个乏善可陈的公司报道,我不惜熬夜,然后一上午对着公司的电脑发呆……

有一种抽身释放的酣畅。也许,这一切对一个24岁,才毕业一年的年轻人来说,只是运气。我刻意相信它是运气,是为了杜绝自满!永远不要埋怨生活!

九月 9, 2010 1

顿悟!

By Yan Xing in 胡说/Talk

林奕华:我从12岁到32岁为止,我一直在失恋。如果一个人一直失恋,那就有可能是他自己有问题了。我后来发现,我的恋爱,我选择爱人的标准都是外在的,我投射了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欠缺在他人的形象当中,我看到比我高大的,比我强的我就忍不住去接近,然后被接纳,但是最后会失败。因为我是拿着一个名单去寻找爱情的,通过让别人爱我来爱自己。我后来一下子开窍了,原来我那么不喜欢我自己啊。但是真正的爱情一定是自己喜欢自己之后才能爱别人,那个人应该是非常了解你的。

其实这段话讲得挺傻逼的,一看就是晚报思路的半批评文体,没办法,这种“谐趣体”能勾起群昂,鼓舞斗志。我身残志坚,遗世独立,怎么可能不爱自己?再说,我从不觉得自己一直在失恋,我是一直在尿频,尿急,尿失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