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7天,31个男人,穿梭在耳边,唇齿间。要短句,亲爱的。与他们高亢,低缓,高低不平,陡然陡然。
《搭车游戏》是我看过的为数不多的直指男女精神差异与他们爱情实质的小说之一,印象当然深刻。在我的脑海里,我判定男性缺少诗意,男性渴望得到造诗的魔法,他们经常将造物与作诗混淆。男人的反面不是女性,女性只是一个称谓罢了。我总是重复着我的演讲,毫无新意可言,大多数时候,我痛恨面前这个无动于衷的男人。我总是希望再慢一点,再慢一点,板数减缓,气氛轻佻,欲仙欲死,琴声如诉。
我貌似清理出一张白纸,写着──那么多失败的,证明了我不屑。也许我低头,忍受,世界就会客气的接纳我。但我不愿与它言和,我总是在谈判,语速急促。也许失却了那颗贞操明暗的光,就不在畏惧与孤独共事。缓慢入境比吸引更难得。
为了报复你们那颗高傲无比的内心,我愿不断地劈腿,将你们置之死地。在各种尖酸中你若问我是否相信爱情?我会毫不犹豫地说──呸!我相信!
分类/Categories: 日翻一片/Life. Posted at 4:32 on 2010.03.10. | 评论»

傍晚Last.fm飘进Sam Cooke的You Send Me,煽情程度可见一斑。单身是一种邪恶的病,它能直抵你心中那个无穷尽无门无解之寓所。你在等待一个残缺的密码或者指纹吗?
我们经常与一些距离我们灵魂相去甚远的人说话,以便输出一种占有欲,不仅占有他人,也妄想占有整个存在的现场。我们说了太多的话,以至于,偶尔,听到一段自己的广播,会惊愕──“那分明是我的声音,但唇齿间却不是我的句子”。我们经常缺席,情人的身体缺席在彼岸。也许我们苦苦寻找的那个人在关塔那摩的某个房间,他为了寻找到我,不惜参与那看似离经叛道的表演;也许那个人在年轻的时候赚不到那么多的财富,为了尽快致富赢取我这位他国之妻,他不惜占领一处高地,他为什么不能是西兰公国的国王呢;也许那个人在春梦中的对象与我的模子如出一辙,他不惜藏生在乔戈里峰的叠嶂中,我们从未曾遇见;也许那个人不是别人,他就是住在我体内已久的一种菌类,他来不及进化,他无时无刻不在痛苦地等待着盘古再次对生灵的彻底肃清。
有时候我们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动作。误以为,对面这个人就是远处的他。当我们离现实愈近,他就愈显失真。从锯齿到渐隐,从体内逐渐消失,从我们呼吸的空气中彻底隐形。偶尔,我们走不动,停在远处。在这个诺大的克尔黑洞中,尽我所能地保持平衡。如果我们出生的时候,被命令往这个方向探索,就当它是个愚昧的信条吧。
这一切,你们比我更清楚。
分类/Categories: 日翻一片/Life. Posted at 4:01 on 2010.03.05. | 评论»

是谁给了我们扮演上帝的权利?是谁赋予了我们主宰福祉与伤痛的权利?一尊肉身的雕塑为何具有摧毁异类的权利?我们该不该命令他人倒下抑或起立?
不知何故,偶尔想到这样一个男人。他彬彬有礼,不慌不忙。他总是在我的操纵中不偏不倚地按我的设想入境。我以为他是臣服在我石榴裙下的奴隶。我选择性地掌握着他的欲望,他分明就是道具。他没有灵魂。他享受着我给予他的施舍。他从不着急。我以为在他的生命中,我才占据着他的性大脑。他不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患者。我终于明白,这是他曲线进攻的锦囊。时至今日,我仍然没拿到命运赐予我的上帝权杖,我没有权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没有任何权利与莫名的判断发生关系。我感受着他慌乱的心跳,紧张着他不屑的眼神。对他的折磨我默不作声。他在地狱里呆了6天。直到一个清晨,阳光射进来,准确地说,阳光扮演着锋利的刀刃。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他无法脱身,我也无法落地。
如果你与我一样,扮演着上帝的角色。请用微距近观那个渴望的眼神,回与一丝悔恨。将他人抛之于无人之境,实则你却永远呆在沙尘之处。偶遇上帝是一种机缘,某日,你们突然清晰,他若有给你至高无上的权利,他就有给你等而下之的机会。
分类/Categories: 吹起耍的/Talk. Posted at 5:18 on 2010.03.04. | 评论»

聊QQ/MSN,打电话,见面,吃饭,喝酒,聊天,散步,兜风……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惊异地发现,话语覆盖在一个陌生人的场域之中。它高不可攀,轻盈如波。它面向一个可见的未知。脑子里如藤蔓般萦了一连串的词话──
你可能是我的幻影,特别是当午夜
从我的怀里,露出纸上芭蕾
羞涩的一角,像一朵花要求精确的身份
──断取自唐丹鸿《你可能是我的兄弟》
那年我14岁,他是一个工人,我记不清他的身体,记不清他的气味。我愿意说我是一个显示屏,他是播放的万多帧中一记不留情面的耳光。煽在了我的癫狂中。那不是一次懵懂的性体验,我主动与他沟通,我多想获得一种效果。他不明白。他对我说:“宝贝儿,你穿了那么多。”我毫无雏男般羞涩,我帮他完成了他愿意享受的所有动作。动作麻利。我清楚地记得,那次插入令我恐慌,穿上衣服,飞奔回家。背着母亲收拾那些血迹。我不愿意停留在一个美好的磁场中。从此以后,我的身体上雕刻了巨大的无效。每一次每一次,我关注着他们的悲悯。
在爱人面前,我们急需占有这具体之物。在爱情面前,我们丧失了填满它的野心,迫不及待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那般细微,那般不重要。我们躺在沙发上,讨论各自的历史。与他谈到我的疯狂,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臭名昭著的父亲。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声名狼藉的恋人。换下一个人,接着谈到不曾回头的青春。换下一个人……这些话是对一个囚徒的攻击还是对一个国王的讽刺?交流总是通过对话将自己交给他人,如果你是那个冒险的赌徒,我就是那个早已服从的作者。
多年以后,我试图去摧毁平民的感伤。每个场景都那么别致,每个男人都是一个单词,有的人拥有巧妙的构词法。而我,可能是那个游离在26个字母之外的圆点。它总是教诲我,像传道者一样仁慈,用你的一切去交换虚无。这,听起来太可笑,而我,总是迫不及待将身体贡献给灾难中的男人。
迷恋材料,塑造精神──就是我存在的唯一证明。
分类/Categories: 吹起耍的/Talk. Posted at 3:21 on 2010.03.02. | 评论»

我们时常讨论的爱情,总是在一轮又一轮的挫败中了结。我们未曾对它松手,未曾对它宽容,未曾对它感谢,甚至未曾对它清晰。我们模糊又偏执的理解着它的破坏性。为什么我们的感情总归是泥泞路上的荆棘。难道爱情就是残酷学说的人演版?如果说我的不幸是爱情沧海中的美杜莎之发,那我的有幸就是我玩味了这株恶之花,我沉溺在这种毒物学的肌理中,我梳理着它的美。我愿意自己是臣服于它权杖下的珍珠,扎根在它的深处,迷茫在它的梦里,沉醉在不知归路的混乱中。
为什么我们始终在接受伤害?每个坚硬的心灵都在接受着爱情的伤害。我们忘记了幸运。我们很难爱上那些不曾给予伤害的灵魂。学着去欣赏这些孤傲的灵魂,它们充满了本真的美。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在已婚的男人中周旋,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和他们纠缠不清,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将身体挥霍得一干二净的回到房间,灵魂却是膨胀的。人生的课题我还在做,我更希望我有鉴赏挫败的能力,挫败让我更透彻的顺着肌肤的纹理抚摸周围的天与地。我迷上了这种伤害,我迷上了攻击。无论他们如何坚挺的插入,我总以一颗垂死的心回应。我不是一个道德的逃兵,精神自制有如我的春药。也许我早就在爱上伤害的同时,皈依了我那颗童贞的心。
感谢那些进入我身体的物质,感谢那些紧张的无效。
分类/Categories: 吹起耍的/Talk. Posted at 2:57 on 2010.02.28. | 评论»

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 1915~1980)说“许多歌谣与旋律描述的都是情人的不在”,句子看来无情。为什么我们生活的世界总是与我们夙愿中期盼的世界相去甚远?为什么我们的情人总是不在呢。与其说这是对情人的比喻,倒不如说我们一直在用情人来比喻这个“不在”。
渴望得到比最终得到令人兴奋。渴望得到那个始终缺席的人,总是比最终得到一个在场的人令人驰往。难道爱情,就是祖先们发明的伤口学──用以回敬我们骄傲的身体?我设想中的男人,是一种语言吗?他必须语法正确无比,他必须律动优雅和谐,他必须弹跳轻松自如,他必须逻辑清晰严谨。他有太多必须,这种必须在与这个本真的残酷世界角逐的进程中已被消耗得体无完肤。于此,我似乎应该明白,我的情人,他不在。
在存活的拉锯战中跌撞,我选择了一个不太刻意,但最终敌意的方式。男人,在我远古不可摧毁的脑部世界,永远是个排比句。他们出现的频率,他们犯下的错,他们也许还有的罪,必须用分号间隔。分号是我体内关乎爱情的节点。它高调。它清晰。排比是一种拙劣的强调,它言简意赅,但确乏善可陈。在深处,世界已不需要诗意,它严肃、乖戾、残忍、我始终不忍心将节奏改写。好像生物本能的成瘾行为。因为我确信,他始终不在。就像课堂上,那个隐匿的“知识”,以缺席的方式袭击着每个渴望得到的学徒。情人是一种象征,象征写了无数次,你却浑然不知。
(昨天搬了新家,结束了我浑浊不堪的毕业半年之痒。我必须得承认,这半年,我的创作状态是枯竭的,但内心是饱满的,为了让自己更清晰的生活,我决定每天早上9点起床,持续一种触摸式的感觉之训练,强迫自己回顾自我世界中那个隐藏的身体物理学。你们将看到一个飘渺的世界,这个世界是我内心中那个黑暗但充满灵光的宇宙裂变的一种物质,它包含了我的气味,它们如夸克般隐藏在我的体内。它偶尔会与这个世界招手,表示疑惑还是不满?)
分类/Categories: 吹起耍的/Talk. Posted at 9:38 on 2010.02.25. | 评论»